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逻辑党看的ps:关于很多人评论说丝袜不符合本作年代及背景的解释。
首先是年代,一说丝袜起源于1938年的美国,也有说是100多年前英国发明的。国民政府时期,女人穿旗袍便搭配丝袜。注意,1949年丝袜在上海的『上流社会』已经算流行了。当然,那时只有长筒的尼龙丝袜。
然后是背景。故事中的背景原著没有写到,只知道是早年间的东北农村。而我的逻辑思考:千禧年前的农村,特别是东北山沟一直很贫瘠,甚至千禧年后的一段时间也有很多,所以故事发生在2000年甚至是之后的时间线上都有可能,也符合逻辑。
问题来了,农村2000年没丝袜吗?甚至再退10年,九零年也没有吗?
个人认为农村确实没有,但我猜只是没人知道也没人去买。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有相似经历,当初看港片以为黑丝腿是晒出来的……当时我还疑惑怎么腿那么黑,上下身色差那么大,为此还傻傻的问过我妈。对于肉丝,更是一脸懵逼,傻傻的暗忖,「那腿怎么那么奇怪?」
后来,我第一次弄明白丝袜是通过我姐,在我小学时她就很风骚的穿丝袜,我还好奇的翻过她抽屉,然后第一次看到了裤袜啥样——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
十几年前也就千禧年初,我这边当初还是不入流的县,周围落后的乡村环绕,这都有前卫的姑娘穿丝袜,可想那些一二三线的城市里,年轻貌美的姑娘肯定是流行穿滴。
所以我给小姨的设定是爱慕虚荣,拜金,然后人又漂亮。这种模版不就是风骚女人的标配吗?
小姨是前卫而且美丽的女人,美女都多少有些自恋,相应的也更注重形象,所以她在当时穿丝袜真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事情。那个年代土肥圆穿你会感觉怪异,在时下顶多感觉丑陋恶心,但是气质优雅身材苗条的熟女在早年间穿的话,相信只会是男人眼馋女人艳羡,绝对不会有人感到违和。
然后我就按照逻辑这么写了:主角看小姨穿很喜欢,结果跟娘在镇上没买到——这也是我出于严谨的考虑。而最终,丝袜的来源是小姨送的,小姨的丝袜来源则是在城里买的,是城里哦。
考虑到主角住在山沟里,我交代说:主角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将丝袜当调情的东西用,他娘平时也不穿。毕竟丝袜风靡到村大妈都穿丝袜的时候,也就是近几年的事,而早年间在农村穿丝袜还是很需要勇气的。
以上,就是我在添加丝袜情节之前做的功课与考虑,把它送给各位注重逻辑的朋友们。
起码我感觉没毛病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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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跟柱子野回家之后,我就被娘禁足在家里,不写完作业不准出去玩,当然,娘也不肯给我肏. 面对认真严肃的娘,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写作业了。
大姐二姐在家也被勒令不准骚扰我写作业,所以几天的枯燥生活我只能寻找着一切机会让娘给我口交,作为回报我也品尝了娘的鲍鱼。我总是能很轻易的将娘舔的洩身,倒不是我口技好,只是我对于娘而言是独一无二的,最特别的存在,我对她总有神奇的魔力,让娘特别容易洩身。
这也是跟我做爱那天娘洩的记不清次数的原因。
就这样暑假最后一天,大姐启程去姨夫家寄住,准备开学上高中,而二姐也升到初中部,我则要上六年级了。
写完作业的我得到了自由,几天前跟柱子越好一起玩,于是我在早上八点出了门。
柱子是我最好的朋友,他却跟我正相反,愚钝的很,比我大两岁还在读四年级,虽然如此但是我们却很玩得来。
我们一群小孩兴冲冲地跑到村边的小河里打起了水仗,玩得兴高采烈。但后来兴头上的柱子却下手不知轻重,把一个小伙伴按在水里呛哭了,「呜呜呜」那个孩子边哭边开始骂,「我肏你娘!」他冲柱子喊。
「我肏你娘!」柱子不甘示弱。
两个熊孩子越骂越厉害,站在一边的我听着从他们口中骂出的脏话,内心里却涌起一阵兴奋,我想起了娘。这些小孩虽然骂的凶却一定没有真肏过对方的娘,而我却真的把自己的亲娘给肏了。
虽然娘天天给我口交,跟我玩六九,玩各种能玩的男女性戏,但我肏过娘之后,就觉得肏娘是最爽的,什么也比不了肏娘舒服、得劲。
我想,「娘这几天应该缓过来了。」于是我不再理会他们,道了声『我先走了』便扭身往家跑,在跑的路上不停地想着娘膏脂肥腻的美妙胴体,鸡巴一路上硬邦邦的充血挺立,完全不受控制。
终于跑进了屋,正坐在炕上缝着衣服的娘穿着黑裙子,一双颀长白生生的玉腿侧叠在一起,黑与白的反差感让我更加兴奋。
姿势优雅性感的娘见我回来,有一些诧异,「怎么这么快就疯回来了?」
我没说话,火急火燎的蹬掉鞋子,自顾自爬上了炕,然后从后面用力搂住了娘的腰肢。
「狗儿,咋地了?」娘不解的放下了手里的针线,抬手摸摸我的头,感觉我探着头往她脖颈间直拱,娘便也笑眯眯的侧着脑袋与我耳鬓厮磨。
我趴在娘耳边,呼吸急促的道,「娘,我想肏你!」我对娘说。
从后面都能看到娘的耳根刷的红了,显然直白粗鄙的话触动了娘的羞耻感。娘没说话,过了一会把俏脸扭了过来,那白嫩的脸上早涌出了醉人的红晕,娘咬着嘴唇,「小坏蛋,娘给你吸出来行不?」娘说着媚生生的瞪了我一眼。
「娘……我就要肏嘛!」我撒着娇,精虫上脑十分的心急火燎。
「不行!这大白天的……再说这才三四天的功夫呢,娘还没好利索」娘伸手拍拍我,哄道,「去厕所吧,娘帮你吸出来,你二姐说不准啥时候回来……娘可不是不给你弄。」娘害羞的垂了垂上眼睑。
「娘!」我继续死缠烂打,母子连心,我看的出娘拒绝的并不坚定。
「告诉你不行了,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?」娘动摇了,表情变得犹豫。
「我要我就要!」我更加搂紧了娘柔软的身子,少男初燃的欲火一经点燃是最难压制的,只会越烧越旺。
娘任我搂着,不再说话,几个呼吸后,我听见了娘低低的声音,「外面门锁好了吗?」
我点点头,娘便轻轻推开我。
「小坏蛋,这次不许那么生性了,只准做一次……娘怕被你二姐撞见,知道吗?」娘的声音仍然低低的软软的,我捣蒜似的猛点头,然后感觉娘吐了一口粗重浓郁的香气,闻着如麝香如幽兰。娘的呼吸也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娘的一只手伸到了我跨间,暧昧的鼻息喷到我脸上,隔着厚厚的棉裤,娘的手不轻不重的揉着我的鸡巴。
「娘今天依你了,娘这么疼你,以后可要听娘的话。」娘边揉我那早已在裤子里涨硬了的鸡鸡说,语气是母性慈祥的纵容。揉了一会,娘停了手,「脱了裤,让娘看看。」娘在我耳边动情的说。
我把短裤褪到了膝盖,裸露出来的鸡鸡虽然稚嫩,但尺寸惊人,如一柄粗长的玉柱昂然的怒拔着,那初长出来的阴毛虽然稀疏,却根根黑亮,显露出旺盛的活力。
坐在我身边的娘直勾勾的看着,媚眼如丝的咬着嘴唇,娇滴滴的喘息着,「狗儿好坏,长了这么大的祸害……上次可把娘弄的死去活来。」
话音未落娘握住了我的鸡巴,娘玉指细长,但却一手合握不过来,可见我的粗度有多傲人。娘手法熟稔的轻轻撸着,我半躺在炕上没什么表情,看着娘坐在那里用手弄我的鸡巴,这点感觉根本满足不了我,我在性爱方面确实堪称畜生级别。
娘对我的身子也有了解,也没想靠手解决我,简单的撸动了几下包皮,娘娇滴滴的横了我一眼,俯身张开绛唇,努力的将龟头吞了下去,娘现在已经能吞吐我的半根鸡巴了,虽然有时顶到小舌会干呕。
娘努力的起伏脑袋,费力的服侍我的鸡巴,同时眼神乖巧讨好的仰视着我,那水波流转的涟涟媚意恰好补足了口技稍逊的缺憾,让我美的眯眯着眼,与娘对视享受着征服娘的快感。
这般技巧娘也是煞费苦心想出来的,毕竟面对我这种床上对手,娘如果进步慢,不钻研的话,怕是往后每次肏屄都要给我肏到失神甚至昏厥。
「扑滋……扑嗤……滋…嘶……唔滋……噗……滋滋……」娘的口技虽然进步很快,但仍在探索阶段,一时间使出浑身解数,同时观察着我的反应。这般努力,就是娘口技进步快的原因了。
娘吃了十几分钟鸡巴,终于下巴酸的受不了,才「啵」的一声吐出与口腔严丝合缝的龟头,结果甩出了连成线的粘稠口水与前列腺液。娘红着脸扯断黏丝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了起来。
拿过一个叠好的被子当靠垫,然后娘仰躺到凉席上。
随着日上三竿,屋里的温度越来越暖,娘擦擦额头的香汗,撩起黑色长裙,就那样半躺着褪下了三角棉内裤,然后迅速揉成一团扔在一边。然而我还是看到上面的湿痕了。
我也不理解为啥娘都跟我如此亲密无间了,却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害羞。我哪里知道男女思维逻辑是不同的,前者理性,后者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躺在那里的娘自己撩开裙子,屁股下又塞了个枕头垫得高高的,还有点肿的阴户愈发凸出,蜜耻缝间闪着晶莹,那是动情的春露。
「衣服裙子就不脱了,得防备点你二姐。」然后娘当着我的面将两条大白腿分开抬到了头两侧,这下阴户更加凸显,视觉的冲击让我血脉偾张,差点流鼻血。
就这样娘最神秘的地方全部呈现在十来岁的我面前,我的眼珠差点要爆出来。
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,黑亮弯曲的屄毛是如此浓密,在那鼓鼓的肉屄上方构成了一个倒三角型的毛丛,然后顺着那肥厚的浅肤色大阴唇一直下去,直到娘的股缝底处会合,在那里,是娘褐色的屁眼。
细看两片大阴唇包着红色的肉芽,那是小阴唇,沾着星星点点的晶莹微微从大阴唇汇成的肉沟里探出头,骚动的蠕动着。一股勾人性欲的骚味从阴户微微发散开来,娘被我看的颤抖着闭上了眼,面色酡红,微醺如醉酒的贵妃。
「还瞎看什么?赶紧…哎……狗儿你干嘛!哪里……哪里脏啊!」娘刚让我看的羞恼出声,我便回过神猛地将头埋在了娘的两股间,给娘舔起骚屄。
「你说你这孩子埋不埋汰……不是要肏娘呃……哦……别舔阴蒂啊……嘶……太…太刺激了!娘…呃呜……娘受不了啊哦哦——」娘不敢相信我在舔她的屄,克制不住的失声尖叫着。她是第一次被舔屄,单是这种敏锐的性刺激,就完爆了前夫十条街不止。
我在娘身下兴奋的舔着,活像条小狼狗。娘的屄很好看,这也是我为啥肯吃娘屄的原因。
舌头从舔上去的瞬间,娘就触电似地不住颤栗,咿咿呀呀的哭唧声透过鼻腔倾斜而出,如同一曲催人遐想的迷魂乐章。
我这几天已经仔细地把娘的生殖器研究透了,所以这个当初在心中最神秘的圣地,在我的淫舌下很快便洪水泛滥了。
阴蒂,尿道口是我主攻的部位,同时配合着不时用舌尖翻动大阴唇,刮扫小阴唇,更甚至舌尖探入奸淫阴道粘膜,不时将两三根手指插进淫液翻涌的肉壶里,扣出『咕叽咕叽』的淫靡水音。
在我不厌其烦的抠弄下,娘爽的青筋泛起,舌头打结,浑身打着颤极度亢奋。我俩都早已忘记办正事。
娘忘我的浪叫着,让人不禁为她捏了把汗。要知道虽然村里没男人很少,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残,但架不住万一被人听到,传出去名声可就不好了。不过就算真的出现这种状况,别人也绝对不会怀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。
一会儿后,娘半躺在那里呼吸沉重的如同拉风箱,身上已经泌出细汗,火红的脸颊上美眸紧闭,睫毛轻颤着,贝齿死死衔着湿润的红唇,几乎要咬出血。显然娘从被口交突袭的慌乱中恢复了一点思维能力,怕被人知道。
我的鼻尖离娘的阴户咫尺之间,而我也很乐于如此,闻着娘亲阴户上散发开来的强烈的味道,那味道很骚,暧昧催情,是我不懈舔屄的有效动力。闻着闻着我忍不住用鼻尖蹭进娘的蜜缝,又K粉似得吸进鼻腔一些淫水,之后更加亢奋的「嘶溜嘶溜」大口吃着娘的爱液。
很快我注意到娘的屄仿佛更鼓了,大小阴唇也蠢蠢欲动的搏动着,仿佛迫切盛放的冶艳食人花。
「不行~ 哦……喷出来了……啊——要喷出来了……咿咿~ 哦……!」娘潮吹的双目张得滴溜圆,咬着银牙从喉咙发出压抑低沉却剧烈的嘶鸣。同时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喷了出来,免费为我洗了把脸,头发都淋湿了大半。
「哇……娘,你的阴精跟喷泉似得,好厉害啊!我的天……」娘的潮吹堪称绝景,让我大开眼界,震撼的嘴都合不拢。但很快闻到一股尿臊味,我忍不住皱了皱眉,却也没多想,只当是娘的屄发出的腥臊。我不知道娘喷出来的体液真的包含了尿的成分,要不肯定恶心的不行。
「嗯……呼……呼……」娘雪白的肚皮起起伏伏,剧烈的喘息着,闭着眼睛回避我的眼神,放任身体沉浸在生理高潮的余韵下。娘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,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喷了那么多,那么夸张,这让她十分羞耻尴尬。
暗说以前想高潮一次都难的要命,但如今在儿子手里却洩得死去活来不说,貌似还喷了些……娘不敢细想,放任心神随着生理高潮的余韵继续神游物外。
忽然,娘发觉我趴到了她身上,胡乱的动着腰似乎要肏她,却急的找不到地方。于是娘『噗嗤』一笑,一只柔荑伸了下去了,抓住我的鸡巴,然后把龟头按到蜜穴上方的阴蒂上。
「小畜生……现在想弄娘了,早干嘛去了?谁让你舔娘的,啊?也不嫌脏。」娘突然来了玩心,一边控制龟头刺激自己的阴蒂一边骂俏,结果蹭出一股快感电流短暂的顿了顿,又娇喘如丝的发嗲,「哼哼……急死你……唔……嘶……」
我瘪瘪嘴,用马眼摩擦起那个小点,双手将娘的上衣推到双乳上,报复似的咀嚼着娘充血的大乳蒂,然后用力咬了咬。
「啊!狗儿……别咬娘的奶头!」娘身子震了震。
我兴致勃勃地不停咬着,用牙齿轻碾纹理感十足的玫瑰色大乳头,娘骚浪的叫唤声又渐渐高亢起来。
「啊啊……嗯……哦……嘶——」娘不自觉的扭动着她臻首,散开的长发披散下来,半遮着娘绯红的脸,女性柔媚的韵味愈发浓郁。
我感觉睾丸都被娘沾湿了,叫道,「娘你快给我干,要不我还咬!」说着我又用力咬了一口。
「嘶……小畜生,好好好……」娘闭着眼睛低低的喊,她忽然挣开了眼,嘴唇紧咬着,「呼……娘不逗你了,给狗儿干,狗儿可以一定要怜惜娘。」
听到了这话的我点着头,急慌慌的捅了两下却仍没插进去。
我投去不解的眼神,娘推开我下了炕,道,「你太长了,趴着干娘受不了……这次从后面来吧」然后娘当着我的面转过身,双手扶着炕沿,上身伏了下去,向后抬起了白腻高耸的肥臀。
迷迷糊糊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从后面也可以干,娘高抬的屁股下,那深邃的两瓣雪股紧紧合着,什么也看不见。娘仿佛会读心术,淫荡的扒开屁股肉晃了晃肥臀,一瞬间我兴奋到了极点。然而当我迫不及待的抱住娘的圆臀往里怼时,我的身高却差了老远,踮着脚尖都差了不小高度,根本就肏不到娘的屄。
「娘,我去搬跟凳子!」说着我去别间拿来一根短凳,放到娘屁股后面站了上去。
娘风情万种的回眸看着凳子上的我,感觉有些滑稽的噗嗤笑出声。我涨硬的鸡巴终于正对着娘的股间,娘再次扒开屁股肉,我顺势往前顶,肉棒穿过一段不浅的臀缝,龟头处终于感觉到了浓茂毛丛,再往里,娘帮我摆正位置,我终于触到了湿热滑腻的穴肉。
我最后深呼吸一下,压轴大戏开始!
当龟头挤开肥厚宣软的大阴唇,在准确的碰到肉褶重叠的壶口处时,猛的一挺胯,屁股微颤的娘瞬间被我整条粗长的鸡巴洞穿了!
「啊」伏着身子的娘失声的叫出来,双臂瞬间脱力,上身趴到了炕上。不过好在娘的屁股十分肥硕,起到了缓冲的作用,也让我无法全部插入,所以我只能稍稍触到娘的花蕊,无法让龟头陷进那团极具韧劲的骚肉里。要不估摸着又会出现上次那种一插到宫颈娘就洩身的不堪状况。
这是我第二次光顾娘胎,与上次相比,我已有了一点经验,这次不用娘再暗试,鸡巴刚插进去我就迫不急待地肏起来。
髋部随着我屁股的前后耸动,有力地一下下撞击在娘的肥臀上,「啪啪啪」的激起阵阵激烈的臀浪。
娘伏着身子随着我一次次的插抽呻吟不已,爽到雪白的肌肤上肉眼可见的蒸腾起片片潮红,眯着媚眼暗赞自己选择让儿子后入式果然机智,快感不像上次那样剧烈到让她迅速溃败,连绵递增的快感可以用心细品,体会性快感逐渐攀升的绵绵快意。
娘逐渐把握了我的节奏,积极的挺动屁股迎合我的撞击,娇媚的呻吟着,暗爽做爱这方面刚柔并济果然是最新鲜刺激的。
我双手掐着娘柔若无骨的腰肢,一刻不停歇的从后面狠肏着几乎要把卵蛋吸进去的骚屄。龟头重复摩擦着里面湿热滑腻地肉壁,感受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甬道,小小的我爽得飞上了天……
「啊~ 嗯……哦~ 嘶……唔唔……呃呃……嗯……狗儿…狗儿肏的娘真得劲……哦……又顶到底了……狗儿好厉害…哦……娘好幸福哦——」娘被我肏的两条浑圆修长的大白腿逐渐软成了面条,结果上身全部重量都压在了炕上,一对肥硕的奶子压得扁扁的,我从身后都能看到娘丰盈的乳肉夸张的溢出了两肋。
几十下过去,「哦……」兀然娘随着一声凄然的呻吟,娇躯彻底瘫了。接着娘香汗淋漓的肚皮、滑溜的蹭着凉席往炕下面滑去,像极了死鱼滑下砧板。
不过因为我的鸡巴起到了固定作用,娘软不下去。只是苦了我了……水平下降的肥臀还让我跟娘失去了刚才最完美的交媾角度,娘的肉壶也扯着我的鸡巴往下沉,体重集中在一点上差点没给我连根拔起。
娘又洩了,阵阵性痉挛泛起,粘热的淫水顺着我们交媾的位置漫出,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垂成黏丝,最终一条一条潺潺落地。不过因为我的动作停了量不大。
一般来说女人的阴精是透明的,但娘给我肏的高潮来的太猛,洩出来的都是最最纯熟的白浊阴精。
娘舒服的失神了,而被打断兴致的我着急了,想也不想就连抽娘的屁股,嘴里喊着让娘打起精神。亢奋中的我下手没个轻重,结果用力过大了,「啪啪」的响亮脆响过后,娘的屁股上迅速充血显现出几个红红的掌印。
娘让我抽的痛声嘤咛,涣散的瞳孔恢复了神采,转头紧巴巴的看着我,表情很奇怪,就在我心觉不妙,贼喊捉贼的埋怨娘不中用的时候,娘却出奇的小女儿态,委屈的嗫嚅,「也不能怪娘……娘也没办法……狗儿一弄娘,娘就…就特别容易丢……」
说完娘居然就按照我先前的命令,用力咬着唇瓣凝聚力气,旋即圆润的膝盖吃力的伸直,肉感浑圆的大小腿打着摆子强行绷直,最终将肥美的蜜臀撅的更高。
而最让我不可思议的细节——娘居然还娇憨的回头看着我的表情,眨巴着雾蒙蒙的桃花眼观察我的反应,恰好将蜜壶调整到最适合插入的角度。
「呼……宝贝儿,这个高度可以吗?」娘声音发抖。说话的同时还吞着半根肉棒的硕大的屁股仍有高潮余韵的轻微痉挛,给我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刺激。
娘的表现太可人了,闻言我呆呆的点头,一时间忘了动作。
我跟娘的第一次,娘直接让我肏哭还昏厥了两次,所以上次没见过娘如此恭顺的一面,更不用说这般卑贱淫荡的讨好我。娘的行为、眼神以及身体反应,仔细观察下来的话……我喜爱的几乎想要将娘活吞到肚子里。
「傻愣什么呢……唔…快动一动,刚才一停洩得不上不下的……娘…娘难受。」
「那我没射的时候娘不许先洩了,要不我不肏了。」我傻乎乎的说。
娘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「真是……娘怎么能控制那个……算了,娘尽量吧。」娘说。
我却仍没动作,看娘着急我反而不急了。
「快点干娘吧……狗儿…不是还没射进来吗?」娘不安的扭动屁股,睫毛微微颤抖,顿了顿忍着哀羞说,「娘想要狗儿的精液射进来。」娘都不用我调教,只能说打炮猛的男人格外能吃的住女人。
满意的我嘿嘿傻笑,却突然拔了出来,就要转身。娘表情一愣,旋即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我,凶巴巴的嗔道,「嘿我说你这死孩子……你去哪儿!?」娘的声音有些尖锐,着急的失了声。
「娘……我就是想去拿条毛巾。」我吓着了。
「拿毛巾干嘛!」娘掐着腰,没好气的质问。
「娘出汗身上太滑了……我刚才就有点把不住腰。」
娘还处在发情亢奋的状态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反应迟钝的冷艳轻叱,「问你拿毛巾干嘛!逗娘玩很有意思吗?娘都说了那么下贱的话求你!」
不等我答,娘板着的脸忽然变得尴尬起来,「呃……那你去拿吧,快点,娘等着。」娘讪笑。
很快我拿来毛巾,擦了擦手心跟娘腰侧的汗水,在娘渴望的眼神下深呼吸调整,然后再次将龟头抵住娘的阴户,猛的一挺胯,鸡巴「噗滋」一下直接干到了淫水泛滥的穴底。然后我不做停顿,飞快的肏起了屄。
「噗嗤扑滋扑嗤……」
「嗯嗯—啊啊——哦……呃嘶……狗儿……狗…儿……狗儿好棒,好厉害……肏的娘好舒服……」娘带着浓重的鼻音不住的浪叫,声音是那么的娇媚诱人。
「啪啪啪啪啪啪啪——!!」眨眼间我操了几十下。在我快到不可思议的肏弄下,每次抽出鸡巴便拉伸出大片丝连的粘稠淫液,星星点点的淫水溅落到地上。娘乱糟糟的阴毛也粘在我的耻间,在粘稠体液的帮助下与我的毛纠缠在一起,使得我每次提臀娘的湿毛便扯动我的鸡毛,互相扯动下让我有一些疼。
「哦哦哦…哦哦…呃呃呃…唔唔唔……狗儿!哦……娘站不住了!狗儿……呃呃——娘又要洩了!!」我才狂肏了百十下,娘的叫床声便愈发高亢,俏脸埋在炕上不受控制的左右晃动,雪白的脖颈青筋毕露,双腿剧烈的打着摆子,亢奋得歇斯底里。
「娘,你都答应我了!」我生气的喊着,暗忖『娘怎么比上次干的时候还不如』的同时恶狠狠的加速抽送。
「狗儿!呜……娘……娘腿真没劲了……」娘带着哭腔竭力将双腿绷直,但肉壶里肆意进出的粗大肉棒紧紧牵动着娘的整个身心,娘的注意力被迫全部集中到被蹂躏的肉壶内,大脑感受着敏锐到极致的性刺激,导致下体越来越虚浮。
「不行了哦哦哦哦……呃呃……!!」娘的肉体快感终于到达临界点,翻着白眼体表潮红如血,盆腔阵阵剧烈的酸胀感叩击着娘的心房,再也忍耐不住的娘呼吸出现短暂的骤停,瞳孔收缩着小腹猛地一酸,阴精的闸门瞬间被汹涌的潮水冲开,阴道跟肛门的括约肌剧烈痉挛,子宫像心脏般不住收缩,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卷积而出,一股股的浇在了我的鸡巴上。
烫的我精关一松,「噗噗」的将浓精射了出来。
而这时,一身滑腻香汗的娘像离了水的鱼儿,触电般的剧烈抽搐着,结果又从炕上往下滑。这次我比较倒霉,娘下坠的肥屁股以泰山压顶之势让我无处可逃,直接把我的下半身『埋』了进去,我趔趄着便从凳子上摔了下去,一记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,然后我便被娘死死的压在了胯下……过程就像塌方被埋了下半身的工人。
爽快射精中的我就这样乐极生悲了……
娘高潮中的身体软成一滩泥,压在我身上托管给生理反射。她的上半身竖贴着炕侧面,脸跟奶子蹭了不少灰,混着汗变成了污渍,下半身则呈蛤蟆腿的不雅姿势,俯卧着横在地上,柔软的腰肢在炕旮旯里几乎折成九十度。
相对高挑的娘亲,瘦弱的我则成了娘的坐垫,仰卧着躺在地上,双腿被迫蜷到炕洞里。这时娘的肉壶仍牢牢套着我的肉棒,而且因为类似六九的体位跟下坠力的原因,我的龟头已经像初次性交那般深深的扎在娘的子宫颈里,稍有不同的是这次更深,我的马眼居然已经……夸张的穿透了宫颈!
我仍在射,「噗噜噗噜」娘的小腹发出怪异的闷响,精液直直从马眼毫无阻力的打入了子宫内壁!
这时如果内视的话,会发现整个宫颈已经被龟头强行挤入,龟头顶端的马眼更是入侵了子宫内部,紧凑无比的宫颈如同几十个皮扣紧紧箍住龟头,不断的试图将异物挤出。这带给我下体的感觉是矛盾的,又疼又爽。
但我短时间内顾不上体会,因为我摔的视线发黑,并且无法吸气。而整个过程看似很长,实际也就眨眼间。
慌乱的我嗓子发出「嗬嗬」的声音,几次尝试后才恢复了呼吸。然后就感觉疼,浑身散了架似得,特别是屁股,感觉让娘压成了四瓣,射精也不知道啥时候停了。
「呜呜」我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这时感觉渐渐清晰起来,龟头陷在肉壶深处一团极具韧劲的肉箍里,这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让我慌张不已,于是我挣扎着哭的更加厉害,「呜呜……娘我疼啊……你快起来,我要被你压死了!」
然而回应我的只有视线中宛如肉山的膏脂肥臀,那两瓣宣软的美肉随着我的挣扎无意识的微微痉挛——娘高潮的余韵显然还没褪去。而身下咬着我的肉箍,也就是宫颈,被我牵动着一缩一缩的夹得我生疼。
似乎卡住了……
我不敢再挣扎,危急关头我反而收住哭声,本能的开始担心娘。于是我抄过头顶上娘的小腿,折弯腿弯,将不知把凉鞋掉到哪儿去的美脚拿到嘴边,伸出舌头舔娘的痒痒,因为没洗澡有些酸酸的,不过我还是皱眉舔着。
我只能一边唤着娘的名字一边用这种方式试图唤醒娘,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。
「唔……呼……呼……」爽到昏厥的娘无意识的呻吟,因为反人类的姿势喘气非常粗重。
「娘……你没事吧?」我抽抽鼻子关心道。
没回应,于是我又重复了几次,大约两三分钟,娘终于有了回应,软软蠕蠕的呢喃,「嗯……娘没事……」娘的鼻音嗲的要命,声音如糯米般粘稠,特甜特媚。
「娘这是在哪儿?」娘敏敏嘴唇,让我感觉奇葩的问。
「娘!你快起来……你不会是痴了吧?」有了主心骨的我向娘撒娇撒气。实际娘真的让我干的发痴了,高潮过后有一阵短暂的断片不说,醒了脑子也浑浑噩噩的反应迟缓。
「嘿嘿……狗儿干的娘好爽……娘又让你肏昏了对不?」娘闭着眼,憨笑的十分花痴,也难为她保持着那么别扭的姿势还能慵懒写意成这样。不得不佩服娘的柔韧性。
「娘!你看看我们在哪儿?!我都快让你压死了!」娘不会让我肏傻了吧……
「娘知道,炕旮旯嘛……狗儿……呼……娘真是爱死你了!呼……你都…都肏到娘心窝子里了!」娘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有多骚性,撑着炕将双腿收到身前坐了起来,也不打算起身,接着就要忍着不舍微微抬起屁股好转身面对我——明显是舍不得屄里的大宝贝儿。
「咱们接着做吧……」娘已经忘了二姐了。
然而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却让我低呼出声,娘更是尖叫了一声。「娘?」我很费解,开始有些不安。
「没事……可能是插得太深了……啊——!!」娘蹙眉转动身体,结果又尖叫一声。如此试了几次,娘也感觉不妙,讪笑,「呵呵……那先拿出来吧。」语气就好像能拔出来。
「啊……嘶……」结果几次尝试拔出,都以娘的痛呼声告终。而且娘的阴道收绞的越来越近,我整条肉棒都开始发疼。
「娘你别动了,我好疼!」
「娘也疼啊……狗儿,嘶……好疼!」娘开始紧张,「好像……好像卡住了。」娘转头眨巴着眼一脸无辜。
我呆呆的合不上嘴,不敢置信道,「娘你骗我吧?」
「我再试试。」娘咬着银牙,用上了力气。
「啊……!」我跟娘一起叫疼,眼泪都疼出来了。「不行……娘感觉好像要把子宫扯出来一样……你……你插娘子宫里了!」娘疼吸着气,语气充满了不敢置信,但却是肯定句式。
「呜呜……我不管……娘你快弄出来,我不肏了还不行!」我着急的哭诉着莫名滑稽的内容。实际我只是攻陷了娘的宫颈而已,充其量只有马眼回到了『老家』。
「狗儿别哭了,等娘想办法。」娘的腰肢居然真像没有骨头,柔软的转过大半身子,一手撑在我头顶的水泥地上,然后探过身子给我擦眼泪。
娘跟普通村妇不一样,是个书香门第的才女,所以懂的东西可不少。娘哄好我以后,呐呐自语,「应该是阴道痉挛了……」
「咱先等等,等会儿肯定能拿出来。」娘愈发紧张慌乱,却不露声色的安慰说。我果然就听话的点点头,放松下来相信了娘。
娘知道拔不出来其实是她的问题,她也没想到儿子能把自己肏成阴道痉挛,解决办法依稀记得是将身体放轻松,心态放平和,慢慢就有拿出来的可能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担心二女儿随时回来撞破,娘的心态怎么也放不平稳,反而越发焦虑。
「娘,现在能拿出来吗?」我一脸希冀看着娘的后脑勺,娘便又转过来,这次还弓着纤长的腰肢,努力嘬了我嘴巴一口,「狗儿,要不咱俩先试着起来吧。」娘笑着说,让我感觉慈祥安心。简单的我也没看出娘笑靥中的勉强跟担忧。
之后我跟娘尝试起来,娘让我试试能不能起身抱着她的腰,我试了试,髋部跟小腹被压住导致我弓腰的幅度不大,小手根本把不住娘滑腻的蜂腰。娘又试了试双手往下捞,试图托着我起来,但马上因为疼痛放弃了。
最终我跟娘想办法侧身滚了个圈,娘在下面,这才轻松无比的将我托了起来。我抱住娘的腰肢,娘纤长的双臂托着我屁股,我又按娘的说法,将双腿分别缠在娘两条宛如白萝卜的修长大腿上,如此娘便可以自由走动了,甚至如果不是娘让我肏的没缓过劲来,小跑也不是问题。
而且不尝试将鸡巴抽离阴道也不会太疼,我跟娘都能忍受。 第4节 第一部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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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姐姐被搞那一段不是原作者写的,是后面一个绿毛党补的,行文可以看出明显不属于原作者简洁而精准的描写,也跟原著的纯爱风格相去甚远,可以说完全就是两极。
所以我扭转了改变的走向,如果有第二部的话,会是完全不同的新故事了,情节是我的弱项,届时可能东拉西凑别的文章的桥段,反正也不是盈利作品,所以不会涉及到侵权。
另外主角的名字会吓到大家的,姓刘,各位应该很容易能猜到,我构思的时候有点恶趣味,但这个名字跟后面的故事内容很配,所以接受不能的人可以当重名处理,也会把乔四的经历编进去,至于怎么写……下一部出来的时候见吧。
就这样,end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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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起来的娘将奶子上面的衣服抽下来,又整理了一下裙子,起码将正面的艳色全部挡住了。不过大热天的又肏了那么长时间屄,一身衣服早已经浸透了贴在皮肤上,黏糊糊的感觉十分不舒服。
随后娘赤着脚走了两步,趿拉上拖鞋,刚要背着我去茅房,却突然顿住了。
娘的脸色微醺,眼神游离在炕上炕下,只见炕上一大片未干的淫水跟汗渍,炕下更惊人,一汩粘稠的浓浆混合着大滩透明的粘液,不用说白浊浓浆便是精液混合着阴精,外圈透明扩散的粘液则是娘超量分泌的体液。娘鼻翼翕动,屋子里一股明显的腥臊味弥漫着。
「狗儿抱紧我,咱得先清理一下才行。」娘说,然后便拿过之前的毛巾,撅着屁股擦拭起炕上的凉席,至于凉席下面的褥子,娘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了。接着娘又用鞋底把水泥地上的粘液抹平。这样那些秽物短时间内就会挥发干涸了,不过不可避免的会留下地图一样的深色痕迹。
简单的忙活下来,本就无力的娘再次娇喘吁吁,一脸受不了的淫靡表情。娘扶着墙,一双诱人的大白腿半屈,低低的说,「狗儿……娘腿软的不行…你好像又变大了,娘…娘能感觉到那坏东西,像根烙铁似得……唔嘶……坏东西在肚子里欺负娘……」娘按着自己肉呼呼的小腹软绵绵的呻吟。
实际上我的鸡巴一直梆硬,哪怕刚射精,而肉棒仍处在过于敏感的状态中,被娘刚才的动作稍稍牵动,便刺激的更加膨胀了。
「我也没办法啊娘……你还是赶紧走吧,姐姐说过下午回来的。」此时摆钟上的指针指向下午一点,我也着急了。
娘只能扶着墙,一路步履蹒跚的艰难走出正屋,因为脚底的泥土被汗珠沾湿,凉鞋里十分粘滑,深一脚浅一脚的几次险些跌坐在地上。
「娘……你倒是快点啊……」我不停的催促,特别是到了院子里以后。要知道特别是夏天,在平房上搭棚子,吹风乘凉的人特别多。而今天院子里凉爽的过堂风更加剧了我的担忧,微风浮动娘发丝让她略微振作的同时,我愈发心惊胆战。
我虽然没什么伦理观念,但还是知道肏自己亲妈肯定不能让人知道。
「催什么催……娘不知道快点?!」娘用出吃奶的劲儿咬紧银牙,俏脸涨得通红,脖颈额头的细细血管更是盘曲交结,终于费尽全力走到了茅房。
因为我家里条件是全村最好的,所以茅房也是青砖砌的,外面抹上了水泥,就是没刮腻子。
与茅房相连的是猪圈,在屎尿里躺着的老母猪一看主人来了,欢脱的蹦了起来,好在猪圈深,不用担心它跳出来。
十分钟后。
「娘,要是两间耳房没放东西就好了,这里好臭啊。」此时娘四肢肘关节着地,蜷缩成一团跪在地上,我则叉着腿坐在娘屁股后面,无聊的撩开娘的裙子,摸着娘的屁股抱怨。现在我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便因为茅房反锁不再担心了。至于锁则用的是简易的插销式设计。
我跟娘的生殖器还是连在一起,爱干净的娘不肯趴在地上,更加不忍坐在我单薄的身体上,所以便成了现在这样。不过即便这样,我都不能看到娘的屁眼,因为娘的两瓣屁股又硕大又紧凑,完全就是后世欧美女性追求的蜜桃臀——又大又翘又结实。
「娘,啥时候能拿出来?」我每隔几分钟就问一次。娘便小心试试,然后回答,「快了快了。」慢慢的我越来越困,最终趴在娘弧线优美的宽阔脊梁上睡着了。
下午三点,娘伸展身体趴在地上熟睡,连大门门环被打开的声音都没听到,可见是累坏了。实际上娘在我睡着后只坚持了十分钟,便被浓浓的睡意击溃了洁癖,因为挤在狭小的茅房里太热,便想办法脱了衣裙趴到了脏兮兮的地上,旋即沉沉的昏睡过去。
我则被声音一下子惊了起来,紧张的心砰砰跳,屏息竖耳听起外面的动静。
「哆哆哆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竟是直奔茅房而来!
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类似能力,反正我能分辨出家人的脚步声,这轻盈稳定的步伐不紧不慢,绝对是外柔内刚的二姐无疑。
怎么办?!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无路可逃的我紧张到极点,我屏住了呼吸,大脑陷入死机状态,反而那脚步声愈发的清晰了,一步一步像锤子一般擂到我的心脏上,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。
终于,门被拉动了一下,却卡着门插销发出一声声响,门没开。
「谁在里面啊……娘?」二姐声音娇细,带着点清脆的童音,毕竟也才14岁。趴在我身下的娘没反应,身体仍旧随着呼吸平稳的托着我起伏,看样是没醒,更没有醒的迹象。因为我能感觉到娘的阴道没有任何蠕动,醒着的娘阴道会一刻也不停的蠕动——在我插入时。
「谁在里面啊,是狗儿吗?快点啊,姐……姐憋不住了。」家里一共俩人,聪明的二姐显然笃定了我在里面。
我脸一白,张了张嘴却根本没有勇气发出声音。
「狗儿你听到了吗?姐……姐来大的啦,狗儿?哎呀………………狗儿!」姐持续拍着门,从没对我发过脾气的她最后更是羞恼的喊出来了,可见内急是真急。
忽然我感觉茅房门上的斜面透气窗一暗,门往前动了!是姐趴在门上往里看了?!霎时间我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「扑通扑通扑通……」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时间似乎静止了。
「没人啊……不会是门坏了吧。」二姐的呢喃让我长出一口气,随后听到姐喊了两声娘便走远了。
暂时放下心来的我擦了擦冷汗,恨恨的看了看睡得跟猪一样的娘,心里止不住的埋怨。
「娘?」我小声在娘耳边轻唤几声,没反应。我牙龈咬得越来越紧,低头看着娘红红的屁股,产生了恶作剧的心思。谁知脚步声又近了,不过这次二姐是在外面拉屎,我能听出来,暗忖估计是蹲在水泥台上往猪圈里拉呢。
「娘跟狗儿不会是出去了吧……嗯……」二姐自己嘀咕。几分钟之后是擦拭屁股的声音,一阵窸窸窣窣后,二姐走远了。
「都怪娘说谎,都这么久了还拿不出来……哼,说谎话的人要打屁股,这是娘自己说的!」我给自己加油鼓劲,碎碎念着举起了巴掌,目标是被我肏的红印未消的肥美臀肉。
我不敢使大劲,我不知道二姐是不是在家呢,所以怕被听到,只能轻轻抽。但是数量可以弥补质量的不足,只听「啪啪啪啪啪啪——」一连串急促的脆响,仿佛是打架子鼓进入了高潮阶段,娘的屁股肉被我抽的直颤,大片肉波激起,仿佛是平静的湖面投入了巨石。
眨眼间,娘便哼哼着醒了,睡眼惺忪的回眸迷糊的看着我。
我停了下来,用早就想好的理由狡黠的小声说:「娘,二姐回来了,刚在圈里拉了泡屎不知道去哪儿了,你小点声。」
「那打娘屁股干嘛……疼丝丝的。」娘听二姐回来了一下子睡意全无,蚊蚋说。
「我试试能不能通过震动把鸡巴拿出来。」
「还没拿出来?!这……这算哪门子方法。」娘感觉荒唐,不过眨巴着眸子寻思了下,暗忖还有点靠谱。「那你继续吧。」娘说。
「好嘞!」
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……」这很考验我的肌耐力,我只持续了三十秒最高频率,便开始慢下来。娘则咬着嘴唇趴在地上,眼神逐渐迷离,神色怪异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「看来没用啊……娘。」也就两分钟的功夫我已经双臂发酸,而娘的屁股因为持续的抽打,估计皮下的毛细血管碎了不少,皮脂鼓胀不说,红的就好像烧红的烙铁。刺疼感让娘阴道不住蠕动,我居然感觉娘的肉壶里又开始升温泛潮了。
「呼……狗儿可以再试试……娘觉得有,有用!」娘回首看着我,竟是媚眼如丝,潮红的脸蛋儿上表情却十分正经,如果睫毛不颤抖的话一定会骗到我。
「娘……你都有感觉?」我奇怪的看着娘。
话音刚落娘身体猛地紧绷,夹得我生疼,随后像被我抓到痛脚那样沉声否认,「谁有感觉了?!娘怎么会有感觉!娘又不是变……唔唔!」
「娘你小点声!」我赶忙从娘背上趴下,因为身段长,我需要探身加彻底舒展手臂才堪堪捂住了娘的嘴巴。
「娘你都流水了,是你跟我说屄里发水就是发情的呀!」我不满的说,招来了娘更加激烈的反驳。娘扒开我的手,沉声凶巴巴的说,「不是!娘不是被狗儿打的发情了!嗯……是……是因为狗儿的鸡巴在娘的屄里,娘是被狗儿顶的流水了!娘……娘又不是变态!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呢……」说到最后娘的声音有些茫然。
我嗯了声相信了,谁知娘却做贼心虚的补充,「狗儿相信娘吧?!」
我又嗯了声,娘却极力转过头让我看着她的眼睛,紧巴巴的瞅了片刻,恼羞成怒的说,「你骗我,你根本就不相信娘!」十分的神经质。
「娘……我错了,您小点声啊……姐在家的话肯定听见了。」娘娇蛮的表现让我这个小孩应付不来,分不清娘是傲娇,只当娘让我惹火了。
「你相信娘?」
闻言我怕娘不信,连连使劲点头,然后还讨好的去舔娘的脊梁以及侧面溢出的乳肉,娘这才老实的趴在地上,安静了下来。
时间来到傍晚7点多,夕阳悬在天边,茅房里已经黑乎乎的了,担心我们的二姐在外面找我们,呼唤声也远了。
这时我跟娘在干嘛?我鬼心思多,又少年心性闲不住,结果又出了个馊主意,还被没辙的娘采纳了。那就是抠娘的屁眼,至于两者的关联性,鬼才知道,反正我瞎编了一个就把娘糊弄过去了。
娘平日里清茶淡饭,喜欢吃素,或者说荤的都以不喜欢吃为由留给我了,所以屁股抠起来居然不怎么臭,娘健康的肠胃让大肠里的秽物也排的比较干净,居然扣不出黄黄的东西,反而有微量润滑的肠液。连带着我吐进屁眼里的口水,娘的屁眼被我抠得「咕叽咕叽」直响。
不知何时我已经将三根手指捅进娘的屁眼,我在娘的轻声呻吟声中搂着她的屁股,猛抠了足足有两百多下。而娘的屄里爱液彻底泛滥成灾了,阴阜上潮湿的毛,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中垂下了大量淫水。
娘被我抠得极为亢奋,开始呻吟声极力克制,葱白玉指因此差点咬出血,姐姐走后则浪叫声连成了一片。我暗叹,娘估计光是凭借这种骚浪的呻吟,就能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骨头轻二两。
我不清楚媚骨天成的娘有多极品,极品到我第一次正式玩她的屁穴就可以承受三根手指,并且产生了性快感。
潮意渐浓时,娘开始不自觉的主动向后面耸动起骚臀来迎合我的抠挖,她的长发从圆润的肩上滑下去,如一束唯美的黑瀑,又如柔顺的月光般倾洒了一地。娘啊啊的叫声不知不觉开始泛起了哭腔。
瘦小的我一手按着娘的蜂腰,一手抠她屁眼,深埋在肉臀深处的鸡巴几经蠢蠢欲动,终于克制不住突破了桎梏,竟是将龟头生拽出宫颈,而子宫深处淤积的海量浓浆起了极大作用,并没有让我粗暴的动作损害到娘的身体,只是刺激的娘高昂的尖叫了一声。
娘如同被钉死的耶稣死死趴在地上。我坐在娘的屁股上,坚硬的鸡巴被肉壶掰的别扭的朝着斜下方,借着娘屁股的那股超强弹力猛烈的上下坐了起来,就好像女上男下式,只不过是娘下,还是趴着。
恢复自由的我,野性的动作活像脱缰的野马,激烈程度如同开了最高挡的打炮机。这时只想扎进娘屄里的我并没有意识到,自己可以抽送肉棒就意味着已经脱力了娘胎的束缚。
不知道干了多久,这个把我生出来并养大了的女人,最后竟被小小的我硬生生的干到失神,爽的眦目欲裂,歇斯底里的发泄声在哭腔中也走了调。
此时娘的屁股上以交媾处位中心,整个屁股扩散了一片白浊,全是从娘屄里干出来的。娘的屁股如同淋了一层乳白色的蜡皮,不过黑暗中的我看不得这夸张的淫靡。
最终,娘在多次的潮起潮落后,我的精液在身子的颤栗中喷射出来,鸡巴深深地插在那翻江倒海的肉壶深处,再次陷入宫颈里,并在我的大力下整个龟头穿了过去!
一股股浓白直直激射在子宫内壁上,里面有我之前内射的精液,新与旧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打着旋,如同冲奶似得将整个子宫快速灌满。
在我内射的过程中娘的叫声嘎然而止,喉咙歇斯底里的呜咽着,她整个伏着的身子瞬间瘫痪,只有生理反射的剧烈痉挛。更夸张的是,娘的膀胱居然与子宫的收缩频率相同步,猛的收缩勃发起来。骚黄的尿液因为小腹触地跟肉棒挤压尿道口的原因,水压极大的「滋滋」喷溅而出,自交媾处呈扇形喷出了一米多远还不止,更溅起了大片脏兮兮的水花,无数强劲的『尿箭』冲击着地上灰尘,卷积出一团团泥珠四散着滚远到墙角……
「噗……噗…………哧………………」娘的屁眼也在最后关头凑热闹,跟着放了几个响屁,将屁穴里的粘稠肠液跟淌进腚沟的淫液吹出一连串的气泡。因为液体太浓,居然像鼻涕泡一样恶心,只不过发生在此情此景只会更显荒淫而已。
强烈的气流迫使我从娘的屁眼拔出手指,脸也能感觉到气流,闻了闻到是并不臭。
彻底失禁的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,涕泪混合着泥土弄花了脸,身体自然的『触电』痉挛着,舌尖触到了地上的灰尘也毫无反应……娘的身心被干的短时间内彻底崩溃了。
茅房的后窗外,一具含苞待放的女体蹭着墙滑坐到地上,她在这里已经小半个时辰了,没有任何运动却出了一身汗,她摸了摸泥泞的跨间,颤抖的抬手五指张开,月光下,指间是纵横相连的粘稠淫丝。
还不知道事情败露的我将娘当成褥子趴在上面,并享受着比褥子还要舒服十倍的舒适感。等鸡巴在那洞里面不再那么敏感,我便将半硬的鸡巴抽了出来。
只听「啵」的一声,娘的屄开始排气,随着涌出的是「噗噜噗噜」一股又一股奶昔般粘稠的淫液。
娘整个人脸朝下趴在地上,五官压得十分不雅,更是搞笑的压出猪鼻子,不过我看不到。良久,娘翻白的眼球艰难的转动几下,这才露出瞳孔——没有聚焦的瞳孔。
「娘,拿出来了!」我这时才傻傻的后知后觉。
「呜……」娘发出微弱的声音回应,我本能觉得不对,费了好大劲把娘身子翻了过来,好家伙,借着黑暗中微弱的月光一看,娘湿淋淋的身体跟圈里的猪差不多脏了。我试着把娘搀扶起来,但是根本不行,娘跟我说她软的一点劲也没有。我家茅房没有放纸的习惯,所以我便去卧室拿来了卫生纸,总要给爱干净的娘先擦擦干净。
鬼鬼祟祟的跑了个来回,我拿来了卫生纸,用纸仔细擦着娘的身体,两腿间湿漉漉的屄是重点部位。小半卷红纸下去后,娘红肿的屄总算显露真容。
跟上次差不多惨……
好一会,娘总算靠着墙起来了,把衣裙穿好,我则光着屁股当探路先锋,看了看二姐还没回来,于是架着娘往里屋走,结果一出厕所门便让瘫倒的娘压住了。
此时我恰好转头,兀然吓得魂飞魄散!二姐就在过道哪儿站着,月光下双眸幽幽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娘跟光着屁股的我,面无表情。
……
是二姐跟我把娘扶回去的,之后娘编了个谎话蒙骗二姐,二姐也只是点头,但是灯光下看着娘眼神冷淡,不时轻掩口鼻,似乎闻到了不好的味道。二姐也没多说什么,这倒让我跟娘摸不着头脑了。
上炕准备睡觉时,我先爬了上去,而二姐不知怎么回事脸通红,迟疑不决,最终道了声「今晚去同学家睡,明天直接上学」,便拿过书包,装上新书踏入了黑夜中。
慌乱的娘到是不担心二姐的安全,因为二姐这个闺蜜娘也知道,娘还跟这个闺蜜的母亲相熟呢,所以二姐一走娘反倒轻松了。我则沉吟了几秒,跳下炕趿鞋小跑着追出去,告诉二姐要送她去,这次姐姐不像以前那样当我小孩子让我回去,点了点头。路上我试探性的牵起姐姐的手,姐姐牢牢地握着我,我笑了起来。
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,但谁也不知道就是这件事给二姐埋下了乱伦的种子。
回到屋子我仰躺在炕上,扯过被子盖着腿,看着娘。娘端了一盆水到屋子里,见我直勾勾的看她脸,啐了我一口,但没有遮掩自己的动作,咬着嘴唇把发馊的衣裙褪下,拿湿毛巾擦拭着身体。
「嘶……你可真是个畜生……」娘擦到下阴的时候吸着凉气嗔骂。
等忙完了娘上了炕,然后盯着我忧心忡忡的说,「你说你二姐是不是知道了?」
我摇头,二姐的反应也让我摸不透。
这天娘搂着我跟我说了大半宿的话,无非是讨论二姐知不知道,别说聪慧的娘推理的头头是道,结论就是二姐知道了,但是碍于脸面不肯点破。
弄明白了娘便感叹二姐玲珑心思,比大她两岁的大姐懂事多了。
时光如梭,开学的我依旧天天跟二姐上下学一起走,一般是我等二姐,因为初中离家比较近,而我们小学放学早一点,我大可以顺路回家的时候等二姐。至于被二姐撞破奸情,娘面对二姐也只有开始几天很尴尬,后来也慢慢恢复正常。
在县里中心镇寄读的大姐则每月月底回来一次,虽说被分隔的人感情渐淡是谁也违背不了的法则,但大姐每次回来都跟我有说不完的话,只不过亲密接触变少了。
春去秋来,又一年后,我已经十二岁了。
这一年可能是最幸福的一年,我长到了155,也升入了初中。大姐跟二姐的第二性征也愈发明显,特别是17岁的大姐,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。
大姐已经在姨夫家寄读一年了,这一年她说姨夫对她很好,只是小姨对她不咸不淡的,好像不太喜欢她。
大姐还跟我说了很私密的话,在学校她也有了喜欢的人,不过因为学业,双方约定考到一个学校,大学在开始恋爱,目前只是零接触的柏拉图式爱情。姐还兴冲冲的告诉我,说对方是个学霸,大姐年度考试是县里的前五十,这个男人则考了第二名。
不知怎的我心理很不好受,酸溜溜的说第二有什么了不起,又不是第一,我就一直考第一。大姐对此只是甜甜的笑,也不反驳我,这让我更嫉妒,但理智告诉我,我只能祝福大姐了。
我祝福她。
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,又四个月过去了,今天又是大姐回家的日子。
大姐到了天快黑才回来,外面的雪仍很大,她的衣服头发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。
「宓宓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娘还心里惦记着你呢。」娘心疼地上去帮大姐打着身上的雪。如今的娘在性爱的滋润下身材愈发火爆,容光焕发的白皙脸蛋儿更是滋润的逆生长,不施粉黛的俏脸上一条皱纹也没有,绛唇不点而赤,一双眸子掩不住的妩媚劲儿,兼具了少女的无暇跟熟女的风韵,好不俏丽。
估计古代的四大美女在世也就娘这样了。
「雪太大了咋回来的?姨夫还打电话说你不回来了呢。」二姐也好奇。
大姐没有说话,默默地让娘给她拍掉身上的落雪,就一个人进了自己屋里。如今耳房腾出,大姐自己住在哪儿。
「这孩子……怎么回事。」娘不解,接着清脆的喊,「到是先把饭吃了?」
「不饿……在姨家吃了才回来的。」大姐的声音透过风雪隐约传来。
桌上吃饭的我敏锐的察觉到大姐的语气很失落,而且似乎从上次回来就闷闷不乐了。「不行,得找个机会问问。」我想。
娘也没多想,坐到我身边便把我提起来,让我坐她腿上,给我……喂饭,而且不顾我的反对。如今娘对我的一往情深几乎到达病态的程度。
二姐见状就面无表情,垂着眼帘默默吃饭,谁也不知道她想什么。
「小弟你今天又请假了吧,都干啥了?」忽然二姐问我。忘了告诉大家,我现在经常请假,学业那么好娘也不担心,所以大多数请假还是娘要求的。
我一呆,「就是在家里呀」我说谎。
「做作业没?」二姐板着脸问。二姐就这样,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,却比大姐还喜欢管我,也许她在学校当大队长管人管惯了吧。她的脾气和活泼大方的大姐不同,外柔内刚,严肃起来挺有威严的。
「做了。」我骗她,我不喜欢做作业。「什么做了!」娘亲昵的揪了我耳朵一下,音色温柔,「再说瞎话小心你二姐治你,忘了她周一将你提溜到主席台上的事儿了?」
「没做就说没做,娘,狗儿不写作业的毛病还不改,老师最近还找我,说让我管管他,一会儿吃完饭,让他跟我一起写作业吧娘,他就听你的话。」二姐管教我的时候还挺严厉的,只不过话里能听出嫉妒的味道。
「哎呀,一会儿再说。」我放下筷子从娘的怀里逃出,飞快跑进大姐的房里。
此时大姐正一个人躺在床上,好像在想着什么。将近170的身段显得特别高挑,不过我没工夫欣赏,因为大姐的眼底有泪光打转。见我进来,大姐慌忙擦了擦,「狗儿……」大姐鼻音很重的唤了我一声,很委屈的感觉。
「姐,谁欺负你了?我给你报仇!」大姐的模样瞬间让我怒气冲冲,我们刘家人都特别又血性,我在学校里被初三的欺负都敢冲上去厮打,也因此得了个外号——三愣子。
「没事。」大姐抽抽鼻子,眼圈更红了,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。
「姐?你逗我呢?我可不瞎,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!哼,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鸟!」
「什么啊……不是他,再说他现在还不是我男朋友。」姐的脸上有些凄楚。
「那是谁?姐,你就跟我说吧,你放心行了,我保证帮你报仇,我就算打不过也给他咬块肉下来,敢欺负你的我从小也帮你对付不少了,你还信不过我?」实际上我只给大姐惹过麻烦,让人揍过好几次,不过也算成功了,那些人都知道我姐有个喜欢咬人的疯子弟弟,大多也比较忌惮。
「你就是这样姐才不跟你说。这样吧,你过来让姐抱抱,就算帮到姐了……好吗?」姐擦了擦眼泪。
这晚我是在姐的被窝里睡得,被窝里也不冷,多亏了神奇的电褥子。第二天一大早,娘将我从大姐的被窝里拉到茅房,狐疑的闻了闻我的鸡巴,这才喜上眉梢的帮我做了深喉。好学好探索的娘已经会深喉了。
两天后,大姐再次走了。然而我所担忧的大姐的困扰也没有结束,离着我人生最糟糕的一天愈来愈近,戏剧的大幕只是刚刚拉开,或者说那改变我一生的契机……
大姐再次回来是一个月后的寒假,姨夫也跟来了,见了他我很高兴,因为他又为我带了许多吃喝玩乐的东西,其中就有一把不锈钢制的模型剑,说是剑其实也就二十厘米的等比例模型,根本没开过锋的玩具。
姨夫今年四十四岁,175的个子膀大腰圆,如同狗舔的大背头下一张油亮的脸,蒜鼻阔口,一脸让人无法生厌的和善笑意。只是眼窝却有些深,懂中医的人都知道这是纵欲过度了。
如今姨夫已经是镇上最富有的土豪,娘高兴亲戚发迹没忘了自己家,同时看着到来的小姨心底诧异,自己这个不对付的妹妹怎么也来了?
娘暗自嘀咕着,也没忘了热情招待他们,十分讲究的给姨夫洗茶泡茶然后是倒茶,接着便开始礼节十足的嘘寒问暖。
「怎么今天有空来我家了,我听宓宓说,不是你的公司拓展业务,你俩忙得不可开交吗?」娘笑眯眯的询问。
「这不是最近闲下来了嘛,你妹子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也挺不容易,她不放心,这不正好宓宓放寒假,我们夫妻俩捎带脚一起过来看看,看有什么能帮衬到你的。」姨夫坐在炕沿上,边喝着茶边对我娘说。我撇撇嘴,看着跨着姨夫臂弯不怎么笑的小姨,心里啐了一口,就小姨这种冷血的婆娘能挂念我们才怪。
「哎呀也真麻烦你跟我小妹了」娘十分热情的说着,顿了顿道,「不过跟老刘离婚的时候,他一次性给了一大笔抚养费,家里这屋子也才盖了没几年,吃的穿的住的都挺好,平时也没什么活儿,就照看这几个孩子……」
姨夫貌似全神贯注的听着,不时得体的回应,像一个专业的捧哏演员,交际手段不要太高明。只是我跟娘都嫩了,看不出他眼底深处的幽幽淫欲。
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姨夫说着话,而我则早被手里那个小玩意儿给迷住了,全神贯注地趴在炕上研究着,不时比划着自己嘴里还配音。二姐坐那里也在喜滋滋地看着姨夫给她带来的新衣服。
只有大姐,从进门后脸色就一直不好,娘和姨夫说着话,她坐在那里,头也不抬,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。
姨夫的眼睛不时瞄向大姐这边,大姐的头便垂得更低。
「好那我就回去了。」姨夫坐了一会起了身,「家里有什么难事就差人说一声,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我摆不平的事儿。」
娘和我们三个把姨夫送到门口,姨夫回身摸着我的头,慈眉善目的说,「狗儿,要不趁现在刚放假,没事去你姨家玩呗,你姨可想你了,是不是啊,芙儿。」
小姨叫姚芙,她马上换上笑脸,过来拽着我的手邀请,用各种县里的东西诱惑我。
我在那些新奇的诱惑下不出意外的动摇了,对娘点点头。娘笑的勉强,但出去串门也不能拦着,怕落了姨夫的面子,于是让我自己决定。
「哎哟,不过回去的话我还挺忙的,要不这样吧。」姨夫懊恼的一跺脚,马上做出想到什么妙点子的惊喜状,说:「这样,那边宓宓熟悉,毕竟也住了一年多了,让她跟狗儿一起回去吧,正好宓宓在那边住了那么久,因为学业也没好好玩过。」
要强的娘连忙拒绝,说不愿意麻烦姨夫。一番争执后,道行更深的姨夫将话头牵到我身上,「姚溪啊!我是邀请我外甥去,可没求你,这事儿狗儿就能定了!」姨夫一脸的伟光正。
「我要去,娘!我都没在县城好好玩过,我好想去玩玩啊,你就答应我吧!让姐跟我一起,我俩一定听话不惹事!」我央求着,毫不知无形助攻最为致命。
大姐勾着头,咬着嘴唇,脸色愈发苍白,要知道她可是刚逃出虎口啊……这傻弟弟,难不成要把自己亲手送回去?
「我不去……」姐小声说。
「去吧去吧……姐………………姐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我撒着娇。未来每当回想到这里,我都想砍死自己。
「不去……说了不去……」我跟姐的拉锯战开始了,奈何姐真的铁了心,我只得放弃。
「呵呵……那就只能算了,不过想来的话随时啊,姨夫一定好好招待我的小外甥。」姨夫笑着又摸摸我脑袋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猾。走的时候回头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大姐,露出了只有大姐知道意思的恐怖笑容!
这个笑容在未来我不在大姐身边的日子里,一度成了大姐作噩梦的素材。
年幼的我中了计,过了没几天我就嚷着要去姨家,娘因为要面子跟舍不得我,开始还不愿意,总以我作业没写完为理由拒绝。
于是我人生第一次将寒假作业写的一点挑不出毛病,连课外题都写了上去。没了理由的娘只好松了口。不过娘当然不放心我自己去,二姐这两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,娘想了想,转身叫过大姐,「刘宓,我看你这几次回来总是闷闷不乐的,刚好你弟弟要去你姨家玩,你就带他去吧,这样也能顺便散散心。」
谁知大姐仍旧死活不去,娘急了。大姐就哭嚷着说不读书了,这把娘气坏了,将大姐狠揍了一顿。
「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娘说话听不听?!」大姐趴在炕上撅着腚,娘见大姐不说话,又「啪啪」两鸡毛掸子,大姐想说什么,话已经到了嘴边,可怎么也难以启齿,良久,大姐声音低沉的说,「好,我去。」
我家离我姨家有六十里地,跟着拖拉机颠了大半天才到了,我兴冲冲的跳下车喊着大姐快走,大姐则提着给姨带的东西,默默地在后面走,很慢。
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突然发觉大姐不在身后,于是转头往后看,大姐怔怔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,一向很朴素的她穿着一条普通的深兰色棉布裤子,但那么一条普通的裤子却被大姐挺翘的臀部撑的鼓鼓,而大姐看我的眼神悲戚,我竟感觉此时的大姐凄艳到惹人怜爱。我看得呆了呆,心头一跳,联想到之前姐姐的萎靡状态,若有所思。
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。我思维敏捷,一旦静下心来回忆,就发现自己这几天太兴奋了,并没有发现姐姐的异常,从她死活不愿来姨夫家……以及之前……对了现在也心事重重的忧郁模样……
我搓搓头皮……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「走吧。」不知何时大姐走过来说,惊醒了深思中的我。
「哦哦……」姐姐的样子很不让人放心,不过管他呢。孩子心性的我即便再天才,也猜不出倒地发生了多可怕的事儿。
路过桥面时,姐又磨蹭着停下,奇怪的说,「如果我现在跳下去淹死了……狗儿,你会想姐姐吗。」
「……姐,你瞎说什么?到底谁欺负你了?对了,你在家跟娘说不读书了……学校有人欺负你?还是小姨虐待你了?」我着急了,姐这说的什么话啊?!太吓人了!
大姐看着湖面发呆的秀美的脸蛋在那一刻忽然煞白,「什么?!不是姨夫!姨夫没虐待我!」
「姐……我没说姨夫啊。」我想到了什么,盯着大姐的表情仔细端倪。
大姐的脸完全没有了血色。她呆呆地看着我象是傻了一样。
我沉吟着同样不语,片刻后沉着脸问,「姨夫欺负你了?」我仔细的看着姐的表情。
大姐仍然象傻了一样呆着。
「姐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,我知道你要面子。」青春期的少女内心脆弱敏感,有着与成年人天差地别的矜持与腼腆,这道理虽然我不懂,但是我非常聪慧,上学都是玩着上还连续跳级,我天生就是八面玲珑的心思。
大姐咬着嘴唇,流着泪摇头,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一时间我竟然也不知道怎么问了,能怎么欺负?肏娘肏了一年半的我,基本能猜到一些。姐弟两个呆了一会,姐先走了,我连忙跟在后面,就这么一前一后默默向前走。
「姐,要不咱回去吧?」
「……不用,我不会让他得手的。」姐走出老远说,她自己的语气都不确定她还能抵抗多久。
「姨夫……」我面色阴沉的跟在后面。
「小弟。」走到偏僻的地方大姐突然唤住了我,她的脸仍然苍白着咬着嘴唇,而眼角似乎有泪光。
「姐忍受不了了……你可千万别告诉娘啊!」大姐说,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我点点头,坚定的说,「姐你放心,我不会说的。」
「跟我来……我说给你听。」
树林中。
「你还小,姐本来不想告诉你什么,但现在……」大姐咬着嘴唇,终于敞开心扉啜泣着,「是上上个月月底……咱姨吃完饭也是去打牌,你表妹也出去玩了,家里就剩下我和咱姨夫,他突然摸我屁股,然后我就死命抵抗……」大姐说着愈发哽咽,顿了顿道,「那天表妹回来的早,他就放过我了……我以为这事就结束了……谁知道这两个月他愈发变本加厉……我每次都挣扎……后来把他惹火了他就虐待我……隔着衣服扭我的……我的胸部和……和屁股,还脱裤子让我摸他……摸他的下体……呜呜……」大姐哭的愈发厉害。
「这个畜生……」我紧握拳头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,「然后呢?他把你强奸了?!」
大姐勾着头没说话,我听见了她的啜泣声更大。
「姐!你说话啊!他把你怎么了!」我急的上前,用力晃动大姐。
「他跟我说让我给他……摸……摸出来就不欺负我了……可后来他还要我用嘴巴……用嘴巴……」大姐难以启齿。
「你给舔了?!」
大姐抬起哭花的脸,「没有……我死活不同意……他就踹了我肚子一脚……当时我就捂着肚子疼的脸煞白……他也害怕了……就带我去医院了……一拍片说断了两根肋骨……呜呜……」大姐说到伤心处掩面痛哭起来。
「什么时候的事儿?!」
「两个星期前……」
「姐!你真是……你怎么……怎么不跟我们说,你怎么这么贱!啊?!」我瞪着眼怒骂,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。
「我……我不贱……呜呜……不贱……」姐哭得更厉害,涕泪横流。
「好好好……姐,我太急了说错话了……他之后还欺负过你吗?」
姐摇头。
「手伸进过你衣服里吗?」
姐还是摇头,呜咽两下补充说,「他要伸进去我感觉恶心极了……身体自己就开始剧烈挣扎……我现在……看到男人就害怕……除了你。」
我松了口气,「这样,你跟我回去,我跟娘说,让娘报警抓他!」
「不行……姐怕丢人……你答应姐不说的……呜呜。」
「我不说还不行……你真是……肋骨好了?」
「医生说慢慢就长好了……」
「这样吧姐,咱就回家,我啥也不说,这样行吗?」
姐摇头,此刻无语的我特想抽她。
「是不是娘不揍你,你也不会说出下学期不读了,还是会继续来姨夫家寄读?」我气的抿着嘴。
姐闻言只是可怜兮兮的哭,答案不言而喻。
我感觉像吃了大便,脸黑的跟鞋底似得。说实话即便后来我长大了,也觉得姐这种默默忍气吞声忍的性格,受伤害纯属活该,但毕竟她是我姐,家人对我而言注定是用命去保护的人。
「过来上这哭,老实等着!」我没好气的拽着姐,拉到河边,自己打开包裹,拿出姨夫之前送的玩具——那柄精致的不锈钢模型剑。
我眼睛赤红,找了块石头就开始磨。一直磨到太阳下山,中途大姐哭够了问我干嘛,我便没好气的喊她闭嘴。
然而不锈钢没那么好磨,机智的我最终只将剑尖磨的更尖,我试着刮了一下指肚居然就不小心剌开了,可见怒火中烧的我磨得有多锋利。
「走,我保护你,去了以后他欺负你就喊救命,明白吗?!」我回忆着姨夫的肥壮体型,说实话心里很怕,但为了家人我根本没有退路,姐也不肯回家,忍气吞声更不是我的风格,我这人在袒护家人的问题上特拗,从来就没有在保护家人的问题上妥协分毫,所以最后的选择无二,只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!
人有些特质是天生的,后天培养不出的,我就是那种匹夫一怒血溅五步,伏尸一人的人。
……
到了姨家门口,我紧了紧大姐的玉手,咬牙暗忖,姨夫你可千万别逼我啊……月色下,我的眼神像野狼一样凶狠。
进了门,姨夫和表妹都很高兴,尤其是姨夫,更是兴奋地很,那眼睛里放着光。
姨家非常气派,我家虽然也有些钱,但现在住的还是平房,而姨家却是气派的三层小楼,姨比起我妈更是养尊处优,基本上什么都不干,天天就喜欢和邻居打麻将。
我们到时正好赶上晚饭,小姨被姨夫吩咐,给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,满满一大桌子,我却心里忐忑着只吃了一点。
这晚我就跟大姐睡一个屋了,我主动要求的,为的就是保护姐。
几天过去了,一直没出事。这天表妹出去玩了,姨看了看表,「到点啦她们等着我呢」姨急急地说,她嘴里的她们是她的麻友,就在这附近。「那你快去吧」姨夫似乎比姨更急,回头看了看我,「把狗儿也带去吧,他过去可喜欢和那家的小虎玩。」
我一听也想起了儿时这里的玩伴小虎,看姐也不在家,于是点点头。
到了小虎家才知道小虎原来回他奶奶家住了,而我只好跟着姨去了。看了一会感觉没意思的很,也担心姐是不是回去了,于是我不耐烦了就对姨说我先回家了,姨也不喜欢我,只是被丈夫吩咐才带我,于是也不抬头,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回到姨家,门口却发现大门不知怎么从里面锁住了,我不想回去找姨要钥匙,太远了,所幸那门也不高,对我来说小菜一碟。
我轻快地爬过了大门,进到屋里却发现一楼的大客厅没人,「姨夫呢?」我奇怪的走到二楼,二楼是姨一家的卧室,总共四个房间。我挨个的推门,刚推开一个却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出声音。
我心理有些不安,蹑步走过去,门里果然有声响,似乎是姐,我轻轻推开了门。
门开了一个缝,然后,十来岁的我呆在了门口。
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自己那一刻所见的景象,因为这开启了我下一段完全不平凡的人生。
只见十几个平米的房间,姨夫的床正对着房门,我离的是如此之近以至于我能看清自己想看到的一切。
大姐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她双眼禁闭的挣扎着,嘴巴被姨夫紧紧捂着,上身的棉衣已被解开分到两边,两个白馒头一样的奶子裸露在外,而大姐的下身也被脱了裤子,只留一条纯白色的棉内裤。
我看到姐一条白腿搭在床下,那脚上的白袜却没有脱,其余的部分我就看不见了,因为正有一个男人的身体压在上面,那男人的裤子搭在脚下,我看清了,这个男人正是我的姨夫!
姨夫上身趴在大姐身上,我看见他的嘴在大姐颈下处乱拱,吧嗒吧嗒的吸着,而他一只大手暴虐的握弄着大姐那两个丰满的肉球。姨夫的呼吸粗重的很,看样子格外兴奋。
「唔唔」大姐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,眼角两行屈辱的清泪,喉咙间发出了低沉的闷哼,似乎想要呼救而不能。
实际上姐在这之前呼唤过我,但我却不在家。
我迅速跑到了我的房间,再回来时听见,「骚屄!这次让我得着机会还不肏死你!」我听见姨夫喊。
我双目赤红的推开了门,背对我的姨夫正忘我的要扒下大姐的内裤,大姐仍旧死死捂住最关键的部位,做着最后的抵抗。姐的嘴巴也紧闭着,任凭姨夫怎么亲也不肯张开,只是脸色愈发苍白,突然「呕」的一声吐了啃得正欢的姨夫一嘴。
大姐居然恶心吐了……后来我才知道大姐因为姨夫的行为患上了严重的厌男症以及自闭症,自闭症我在后来用了好久才给姐治好,厌男症则伴随了大姐一生。
「肏你妈的臭婊子!」姨夫没发现身后轻轻摸来的我,抽了大姐一耳光怒骂。
「你妈才是个臭婊子!畜生给我去死!」一声杜鹃泣血般的嘶喊在姨夫耳际炸开,吓得他一激灵的同时腰眼一疼,随后他的下半身没有了半点知觉。
姨夫不敢置信的缓缓回头,一张满是戾气的稚嫩脸庞在视线中迅速放大,随后屋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恐怖叫喊,在三层的小楼里久久回荡着……
「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,来的那么突然,但这一切都是注定的,就像少管所里注定遇到你,这些经历成就了现在的我……你了解我,我不会向你父亲妥协的。」一间总统套房里的华丽大床上,年轻却老成的我搂着跟我差不多高的颀长女人,我对她说。
女人的嘴角有一颗性感的痣,她正一脸疼惜的抚摸着我身上的伤疤,眼底是抹不去的哀伤。
「你会死的啊……我父亲知道你跟你家人的关系……」
(第一部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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